20 thoughts on “为啥人会看不起从事色情行业的人?”

  1. 从广义上来讲,出卖体力、脑力、性能力都算是出卖劳动力。使用的部位和方式不一样而已。人类现阶段的规则人为地为身体的各个部位划分了贵贱。这种划分具有时代的局限性。但不可否认的是,人类本就生活在一个具有局限性的世界里,自身也有极强的局限性,认知是不可能没有局限的。任何时代,人类既渴望消除却也离不开局限性。
    所以,自己的思维被环境所局限严重的人,看不起色情工作者。(这个逻辑是不是有些突兀)

  2. 这是一种社会运作的调节机制
    想想看,如果性工作者不再受到歧视,情况会怎样?
    你明早起来惊讶地发现淘宝双十一推出了美女一晚9块9包邮的大促销,想想都要醉了……
    最直接的后果是全职性工作者数量激增,兼职性工作者也大量涌现,成为女学生勤工俭学和职业女性增加外快的常见方法,成为继面膜之后朋友圈微商的新宠儿。
    接下来呢?疾病大规模传播,无数伴侣关系解体,一大批婴儿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社会显然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但是,如何说服姑娘们和妇女们不要去从事这么低成本高回报轻松有趣(也许)的工作呢?
    我们聪明的社会,它给了我们“舆论压力”这一天才伟大的发明,成功地将性工作者数量操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准。

  3. 从事这一职业的人被商品化。只要出相应的价格,消费者就能有广泛的挑选余地。那么消费者和商品之间的阶级也就显现了。我们宣扬每个人生来平等,无论你的性别如何、性取向如何,很多人在为此抗争。可这种把自己商品化的行为,却在某种程度上制造了一种从属阶级。

    这种工作出卖的不仅是身体,还是尊严。并且工作的目标是取悦。通过放低自己的尊严用身体为道具以纯粹取悦他人而获得酬劳的行为,站在高处的人以为不耻,广大以智力劳力为资本获得酬劳还不见得高的群众以为伤心。

    且这种活动在国内本身就是被法律禁止的,就算有也是不能放到明面儿上来说的工作。大多数人在国内的风气下成长,这种“理应被禁止的并不光明正大的工作”被看不起也情有可原。

    我个人并没有看不起从事这个行业的人。虽然不能认同。不谈法律上的制约的话,这是他人的选择,在不了解的情况下以我之价值观评判他人行为之对错,我不想做这样的事情。

    但如果还能有别的选择,我希望TA们能有别的选择。

  4. 有那么一条维稳理论。一个社会必须有一定比例的X工作者,让良家妇女觉出自己的优越感。必须有一定比例的人被关起来,遵纪守法的人才能有优越感。
    再说,其实X工作者替所谓的正人君子们直面了很多社会问题,不是么?

  5. 我是一个人,普通人,二十刚出头的姑娘。

    实习的姑娘。

    我偶尔会做兼职,写字打字,打字就真的只是打字,就连知乎上熟悉点的朋友都知道我在复印店做了一个学期周末兼职。
    寒暑假有时候帮朋友代课,只有周末的早上,大家都不想起床去守一群闹腾的小孩的时候。
    这些还行,几百块的事情,但其实我一个小时十几块钱的服务生也去尝试过。

    但说起来我家里条件并不算差,小城市里还是过得去。
    而且奖学金我也有拿,家里生活费吃喝还能带着玩,想买什么自己还有存的钱。

    可是我想我实习了,成都房租还是有点贵,实习完还想去其他的地方再读两年自己喜欢的专业。喜欢的东西有一大堆,想去的地方有一张地图,永远差一件衣服,永远差一个包包,永远有新的合适的化妆品,想吃的东西绕了地球三圈,爸爸妈妈的每个节日都想给他们好好过,朋友的生日也想要送他们喜欢的东西。
    我觉得好烦也好难,
    但是有压力才会有动力,所以人才会努力。

    我问身边很多朋友,都是一样的心情。
    想其实大多数的女孩子这个年龄遇到的情况都是一样的。
    我还在想 不管怎样 二十岁时候彷徨和贫穷都是人必须经历的挑战。

    但就是这个时候,一些早时候认识的朋友。
    “蔡妹儿,你来坐个台子嘛,坐一晚上800.”
    “没得事,白天都没得事,你就晚上过来就是了”
    “日结喔,不做什么,你就坐到那儿就可以了。”

    我有一点选择困难症,但是这件事我真的三秒都没犹豫。
    “不了,没想法。”

    然后她们讲
    “喔,我知道你家里条件还可以,但是这有钱人真的特别多喔”
    “你看你兼职挣几个钱嘛,还那么累。”
    “你看XX,我们上个月劝她来,这个月她都挣了几万了。”
    讲真,我当时觉得 这几个人以后不能再深接触了。
    就算她们漂亮,而且对我也不差。
    这大概就是题目里讲的歧视吧。

    我想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很多人说中国人仇富,但想其实大多数应该是仇得无道之富。所以我想大部分的人,都并不是歧视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像我从来没听过有人歧视苍老师一样)
    我想她们歧视的是一些人的一种想法:
    想要但是不想费力,所以用身体来换取。

    因为追求的暂时没有能力得到,觉得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但其实根本没考虑自己努力,没考虑用其他可以得到的方式,就用身体去换了。

    就像是有千条路可走,但她们选择了走看起来付出最少回报最高,并且不用付出任何成本的那条。

    人本身是没有三六九等的,
    但是每个人做的事情想的东西就把自己划了水平线。
    用一份努力换一份收入,这很合理。
    用一份努力换两份收入,这是幸运。

    不努力就要得到十份收入,并且以此为炫耀,
    这就会让人看不起。

    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追求,
    有的人追求得多,有的人追求小幸福,
    但正轨就是一步一步往上爬,一点一点去够,
    就算说捷径也就是跳了两步。
    再怎么讲,也不是躺下来,用身上人叠的个数来和别人比高度。

    所以也真的要感谢还算不推崇色情行业的社会风气。
    我家庭条件尚且不差就已经有人来这样询问我,那家庭条件再差些的,或者再美丽些,受的诱惑更大的,该怎么抵抗诱惑呢?
    想想如果色情行业真的也成为一个正当工作的选择,那真的将会有太多女孩子会走上歪路,人生观价值观都会改变太多,一辈子无法脱身。

    所以不管怎样都要感谢大多数人把道德的底线拉得高了些,色情行业至少不是个光明正大的职业。
    至少这样你平时去问一个从事色情行业的女孩,她不会特别自豪地告诉你,我是做小姐的。
    至少你在平时去问一个说 不支持色情行业的女孩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男孩 ,他不会说我一定要娶一个小姐。

    就是这样。

  6. 我不会瞧不起她们。

    照现在强奸案事件的数量来看,我觉得还得谢谢她们。

    男人在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又不想对着墙撸,这时候找她们我觉得……………可以理解。

    总比有些人去强奸然后毁了别人的人生毁了别人的家庭好的多吧。

    有时候还真是感谢她们。

    更不会去鄙视,而且在我眼里,嫖客比那些强奸犯啊或是猥亵各种妇女儿童的死变态,高尚的多了。

    那些既不去花钱释放,还要用强去毁灭别人的贱人,才是最该受万人唾骂被凌迟处死的。

  7. 感觉以上说的都是妓女男妓……(BTW,为什么不说妓男啊= =)
    色情行业还有男优女优摄像师导演和修图师等等…..
    我觉得“当时求片像条狗,如今撸完嫌人丑”是不对的。
    我觉得吧,有些人真的喜欢性,真的喜欢分享自己的肉体的人,我觉得可以不理解,但是还是要对他们保持基本的尊重吧。

    之前我还自己翻译了一下GV男优Connor Habib写的文章(熬夜翻译的= =请不要喷我)

    《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你们恨色情明星?》
    ——我们做了什么惹你们厌恶?

    听着,我想跟你们说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关于Porn.
    我曾经和一个长相帅气,能让我大笑,拥有dishwater blonde hair(金发的一种类型)的男人约会。他住在旧金山和纽约。我们第一次聊天是在健身房——他盯着我(他之后告诉我他盯着我的小腿肚)而我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之后他靠近我然后向我提出约会,我说不要,但是接着事情是这样的,我始终想着他,他的脸,他的声音。所以几周后,我找到他然后跟他说:“好。”
    “什么好?”
    “我答应你的约会了,现在走吧。”
    因为我不想一直说“这个男人这家伙”。所以我们叫他alex吧,他是个私密的人,不是那种想要看到他的名字在网上四处都是的人。我希望你喜欢我给你的名字,Alex.
    总之吧,我们去了茶店餐厅,那里有一尊佛像,菜单都是些陈词滥调,那里的茶有着类似于智慧女神之类的名字,我只要了白开水,Alex点了一杯仁慈之海。这应该是很平静的。在这平静的地方中,在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当中,Alex问了我我最喜欢的问题:所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
    这是我想知道的。
    这是一个给大家的悬而未决的问题:给我的前任们,给神经学家,给激进的女权主义们,给政治家们,给推特上的人们,给我的朋友,还有我自己。
    色情明星困扰你们什么了?
    你们为什么恨我们?
    我们有什么让你们厌恶?
    *
    好吧,我告诉了Alex,我是GV男优。
    当你说出来时这种事时,你就会担忧你也许会退缩一下,因为你会考虑别人怎么想。
    那个时候,拍片是我主要的工作:一个月一到五部,我已经习惯告诉别人关于这些了,拍片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事情,但是有时还是很累的,而且它总是控制着我的举动,为了我的体型,我的每顿饭要控制一定氛围内,我得经常去健身房——通常情况下我从不去的那么频密。不过因为我去了健身房,不过因为我是的做男优的,我能遇到像Alex这样的人的事情才能成真。

    他说:“哦”,然后看向他的仁慈之海。
    *
    你们为什么恨我们?我们有什么让你们厌恶?我从没有得到答案,只是答案的部分。
    不久前我曾经在一所大学发表演讲,那个小镇就像是一堆大学混在一起,中间的地方是一个很棒的餐厅,那里的学生充满思考能力,友善,互相竞争。 在问答环节结束之后,他们分享了他们对于我与色情的经验和好奇。
    当活动结束之后,一个学生跑过去急忙问我:
    “ 你一直在讨论Porn的好的方面,但是你从不提及任何坏的方面,坏方面是什么?
    接下来是另一件类似的事情。
    我在缅因州曾经讲过一个关于色情和文化的演讲,这个演讲大部分是关于色情和艺术之间的模糊线,到了你问我答的环节,一个学生问:“那你怎么看色情贩卖?”
    “这是什么?”我问。
    好吧,他又扯到这种话题上了,我知道又要开始了。
    但是这跟我的演讲主题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两件事完全没有联系!
    他说:“这是女人被奴役卖淫。”
    我问他:“你为什么要在我的演讲后关注这个?”
    然后在另一场演讲,我又说了一遍。
    总之我想说的是,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我不总是讨论坏方面是因为其他的公共领域是那么注意坏的方面。
    他说:“呵呵,也许是因为是学术界吧,但是不是在其他平民百姓眼中,你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你处于这个学术界中。”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我告诉他:“你才是在学术界的,我只是以一个在色情行业从事六年工作的人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
    他继续喋喋不休。
    *
    只是为了好玩而已,我在Google上输入Porn,以下是今天的头条:
    原惠顿学院教授因为恋童片被判3.5年
    刀锋战士奥斯卡皮斯托瑞斯在枪杀女友前浏览了色情网站
    一个难以想象,淫荡的实时色情片搜索系统(Not Safe For Work)
    East Pennsboro区一所中学学校管理者称一名教师在假期时间观看儿童色情片
    一个小偷被捕时正在看片
    The Cardinals Are Very Embarrassed by Carlos Martinez’s Wall of Porn(看不懂)
    通过招聘色情明星的性聚会赚了13万英镑的商人面临九个月监狱
    复仇色情法案可能即将到纽约州
    MBE钢琴家:我没因为看了GV而骚扰学生
    查理·辛:不要叫我的未婚妻AV女忧
    还有更多,而且他们都是负面的(除去一个:这周去看一些片吧!)或者有负面方面。
    而当我写这些时,现在才下午2点。
    *
    当我开始成为GV男优时,我意识到我也许会遇到那些不能接受的人,但是没问题,我告诉自己,Porn是一个过滤器,如果一个人不能接受Porn,他就接受不了我,无论我是不是GV男优。
    一分钟之后,Alex开始说一些类似于“挺好的”或者他只是问我一个问题,说实话,我不怎么记得了,我所记得的是我们不久之后就到了他的房子,在他的床上做爱,他接吻功夫非常惊人,我们的身体完美地融合到一起——这就是我们的关系如何开始的。

    也许是因为孩子们?
    你恨我们,是因为你认为我们侵犯了您的孩子吗?
    因为我听说了很多。儿童必须得到保护。这个一个战斗口号已经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从同性恋者中,少数族裔,穆斯林,共产主义者,恋童癖者的撒旦教徒,邪恶势力保护孩子们。
    谁让这些孩子们意外地见到了色情片?这必须要做很多事情报复他们。事实上,是恐惧么?孩子们始早会知道性(而且我不用告诉你们用性爱制造孩子),也许你觉得和你孩子们讨论性让你不舒服,也许之前从没有人和你讨论过性,或者你无法和你搭档讨论性。也许整个讨论性的事情都是有问题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你恨色情明星了:我们的一生就是性的讨论。
    但事实上,我们来搞清楚一点吧,因为我有另一个问题。
    你也许不会喜欢这个问题。
    因为我是想象你这么想这整件事情的。
    一个年轻的孩子,一个小女孩或小男孩独自坐在一个房间一台屏幕亮着的电脑。孩子是完全纯洁的(但知道如何使用,当然互联网, ) ,突然,没有任何预兆,一张强烈图片穿透他的存在和毁灭他的童年,这痛楚破坏他的纯洁了,一切都改变了。这就是为什么你恨我们的基础。因此,让我问你这个问题:
    为什么你总是幻想着孩子被强奸?
    *
    高中的时候,当我还是一个孩子,一个朋友问我我长大想干什么?
    男优,我说。
    这是一个搞笑,不成熟的孩子的梦想,但是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和我们学校大多数人一样,我已经看过了色情片了,而且这还是再互联网普及之前,事实是酷毙了的孩子们都在讨论色情,我想做色情片工作是因为这看起来不需要脑力劳动,人们把自己给予彼此而观众对于他们的工作感到愉悦,这是一个惊人的前景。我不用非得成为银行家或者股票经纪人,或者别的,我可能可以成为一个男优。
    我的朋友说:“好吧,得艾滋病的时候开心点。”他也是真的这么想的。
    *
    Alex和我关系亲近了很多,他比我想象中要活泼很多,他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说着漂浮不定的东西,就像如果我们和一群陌生人在电梯里面,他会说一些离奇的事情,问题是,他会在这群陌生人面前大声地说,我感觉就像是在奶奶的目光下被蛇覆盖。
    我总是会放声大笑,但是他依旧保持一副正经的陌生人表情。
    同时他很贴心,我有提过他帅爆了么?嗯,绝对没疑惑,时间的推移之后他对我而言变得更加帅气了。
    但是有一件事情——他不愿意看任何我拍的GV,他不愿意讨论那些GV.
    也许你觉得这很正常,也许你想:“嘿,他只是不想看到他男朋友和其他男人做爱而已,这完全可以理解的。”
    你认为我疯了吧,可是我不觉得永远不和他讨论我的工作是正确的,我曾经以及现在仍然对我的工作表示自豪,这个工作让我保持我的体型,让我保持头脑清醒,创造那些让其他人享受的作品——几个小时体力劳动的感受,毫不羞耻地向其他人展示性。我和Alex之间的沉默,我们的对话有一个巨大的代沟。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不能接受我的Porn部分,他就不能真正承诺我。
    我问他:“我们就不能一起,就看一部我的片么?”
    他说他并不感兴趣。
    “但是你说这不会困扰你的。”我告诉他。
    “一开始没有。”他说,“但是现在当我们越来越近,开始困扰了……我们说点别的话题吧。”
    所以我去工作了,第二天都避免讨论这个话题。有的时候,当他在纽约的时候,我会飞去看他然后提早几天去因为我有拍摄,我不会和他提及那几天。不知怎的,这看起来很平常。
    在这点上,让我停下来并且原谅我一点点吧,也许我应该立刻速度停止我和他的关系当他说他并不想看我的片,但我怎么会知道Porn会越来越困扰他呢?在我知道他在意之前,我们已经堕入爱河了。
    *
    “Food Porn”指的是你爱吃的食物的画面。
    “Wedding Porn”指的是高级礼服,桌子饰品,蛋糕。
    “Science porn”指的是自然界和事物运行的图表。
    还有skater porn(楼梯上或者停车场的滑板视频)图书色情(巨大的图书馆和书店的图像) ,时尚色情(关于标新立异的衣服) 。甚至还有基督教传教士色情(传教士图片扶贫) 。
    人们喜欢用“Porn”这个词语只要它是一个词组的一部分,通常它是指好的东西,一种风格或者文化。但是单独用这个词?好吧,呵呵哒。
    *
    你之所以恨我们的原因,这不可能是事实,我是说,好吧,不是所有情感都是建立在事实上的,毕竟我们是人类。我只是想弄确信你知道这不是事实。
    你也许认为我们正在摧毁这个社会秩序,让你觉得难过,这还有很多研究,你可以开始整段的演讲,例如研究表明:……
    但是听着,事实?你很难处理好它们。
    每一个深入的研究都看待Porn如何影响人们在是支持的还是中性的立场上。现在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要说“但是这~个~呢?”然后说出一个我从没听说过的研究,它会说色情是莫名其妙地重新安排我们的神经通路,或者这样的 – 和 – 这样的大脑的一部分亮起,当我们看色情片。但这些研究都被揭穿了。你知道大多数的Anti-Porn的研究没有多少证据支持它么,或者说它的理论都是跨学科的,不要瞥几眼我的话,认真地看着它。现在呢?你还想要继续读下去么?好的。
    所以当你搬出了说Porn会导致性虐待的学说研究时,这其实并没有很多,而且部分都是作假的。你知道性暴力更容易出现在具有性压抑的氛围的地方么——包括禁止色情行业传播?
    而且你知道有明确链接色情性暴力的社会学数据?不要只瞥一眼我的话。要努力地记住它。
    现在不行?好吧,好吧。
    但有时,只是需要一个小时,甚至一个半小时,并调查了。
    你知道吗?他妈的它。十分钟。只需10分钟。
    *
    在纽约的餐厅,Alex和我,我们终于开了一个小小的头,讨论了一点Porn.
    他说:”只是这一切看起来很矛盾。”
    对于他而已,我作为男优的一部分看起来和我生活其他的版块完全脱节:我是一个高尚的人,我去读研究生,我教授大学英语,我学习科学。Porn,对于他而已,和这个版块并不匹配。我开始变得安静沉默起来,我不喜欢这个这样。毕竟这本是我的大好机会讨论我的工作,我的选择,但是在这样的方式之下,在这样的矛盾之下,我好像已经没有权力可以这么讨论了。“矛盾”这个词的意思让我丧失了战斗的资格。
    “这么黑暗。”Alex说,“你怎么知道GV男优这条路的始点就一定不是黑暗的来源呢?
    我不想和他吵架,所以我努力用最温柔的方式回答。
    在一个采访中,宗教学者Huston Smith被谈及他的教书课程,采访者问Smith是怎么知道,当他在教导他的学生们关于所有不同的宗教的时候,他不会强调比其他宗教要完美些的完美的宗教并想要灌输给他们。
    “因为我的心如此清澈纯洁!”Smith说。
    “因为我的心如此清澈纯洁。”我告诉Alex,“我多希望你能够看见我的内心,多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做即我想做,我做的事情不会让我对你的爱意少一分。”
    “但我看不见。”他说,“我看不见这一点。”
    他伸手轻轻触摸我的肩膀,说:“GV男优这身份一定让你很难找到约会的对象。”
    我很少感觉到孤独,但是当在纽约这家餐厅,在我的爱人触摸着我的肩膀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深深的孤独。
    *
    你被性侵犯过!
    你说的就像是你突然意外发现了这件事情。
    你说:色情明星在还是孩子的时候都被性侵犯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对你而言很重要,我不知道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就像是“啊哈我就知道”的口吻。
    如果被性侵犯的人是以参演色情电影作为性侵这一恶性循环的终点,而不是无止境的性侵下一代,那么有什么问题呢?为什么不让我走一个正常健康 的轨道,而非要是一个破坏性的呢?除此之外,不是每个被性侵的人内心都会留下被性侵的阴影。我不明白你们反对的理由是什么,除非你告诉 我,被性侵的人的生活中永远留下不可磨灭的污点,永远都无法得到真正的幸福。
    *
    在另外一所学校的另外一个演讲当中,另一个学生有事情要告诉我,这件事很重要。
    他充满把握地告诉我:“90%的女优都对她们成为女优这个决定表示后悔。”
    “ 呵呵哒。”我说,想要微笑想要nice,毕竟这个孩子还是来听我的演讲了,好吧,这很显然不是针对,我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能够确定这样的统计。
    我在之前听到的是这样的。
    当时我写一篇文章解释为什么大多数色情明星希望成为色情明星——毕竟那段时间我在求职——很多评论者愤怒地表示一个男人写这样的文章他怎么可以理解女人在想什么!我想我从他们的回复中得到了答案,尽管我是与无数AV女优的对话中明白她们为什么想成为女优,和大部分的她们享受着这一次经验,我知道我必须证明这一点——所以在文章中我包含了一个朋友的声音——一个AV女优的声音,她代表的只是她的个人经验和她所知道的女人的经验。但是那些评论者恐怕还没有这篇文章探究得深,或者他们所做的,和那些女优们的声音毫无关系。
    也许你痛恨我们的理由不是实际上或事实上的,而是“哲学上的”。
    这是色情的概念,你说。你们色情明星和工作室的人正在对我们的文化心理产生影响,这就是问题所在。
    这就是父权制,你说。 (别担心,我不会进入所有事实上女性的工资永远高于男性的厂牌。)(老子是死基佬只拍GV谢谢)这就是问题所在。
    曾经在网上有一个女人,一个“激进的”“女权主义者”,告诉我我是一个强奸犯因为我本应该征服女人,但是我却在拍GV,我说:“不,你
    一个强奸犯。”她坚持着她的观点,我看着她的网站,就是那种专门说变性的女人不是真正的女人以及变性人正在通过欺骗渗透入女权主义的网站。
    当你们如此恨我们的时候,你们也许会发现你们也恨着其他人。
    当你们如此恨我们的时候,你们也许会注意到:甚至”强奸“也变成了一个无意义的词语了。
    这就是你们说的:女人不能选择做爱的乐趣与利润,她们不能选择使用她们的自身——她们的身体赚钱。
    但是,在那些就业性别之间的薪资不平等结束之后,她们应该可以选择成为飞行员,政治家,银行家,教授等等,她们可以选择成为可以选择做厨师,女仆,护士,所有需要体力劳动的工作。他妈的,她们也应该可以在做为一名AV女优的情况下拥有一份别的工作。
    但性工作是不是一种选择,你说。这是一个例外情况。
    因为什么…….呵呵。
    你们所确定的是那些拍A片的女人太蠢根本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你们很确定她们不喜欢性,哦,当她们违背你们的时候,不听就行了。
    当我发出提问:“你们为什么恨我们?”和“我们做了什么让你们厌恶?”的时候,这些问题有不同的观点。
    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可以替我们说话?
    你们凭什么觉得你的声音,你的理论比我们的要真实?
    你们有在听我们说话么?
    你们有注意到你们在伤害我们么?
    我还站在这里么?
    ……你好?
    当你们用着你们自以为的方法努力拯救我们的时候,你们是否注意到你们首先必须要杀死我们?
    *

    在我和Alex的关系变得更悲伤的时刻,Alex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处理好。”
    “好的。”我说了,“你只要告诉我你是时候需要我停止拍片了,我就会停止一段时间,然后我们就可以讨论了。”
    “ 我不可以叫你停下来做你想做的事情。”
    “但是我可以这样,我很好,我爱你呀。”
    然后我就真的这样做了

    在Alex的生日派对上,有这样的一个瞬间,当他站在我远处,和他朋友聊天的时候,我以一个奇怪的角度看着他。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的时刻让他看起来老了许多,这是所有爱人都会有的时刻,当你一生挚爱的脸庞从黑暗中浮现出来的时候,哪怕只有一秒钟,显得他们好不好看。我想,哪怕他的五官真的变老了,我依旧爱他。
    我爱他胜过于我爱这份自从我还是孩子就想要做的工作,我爱他胜过于我爱拍摄时候的嬉闹,对我身体的注意与认识,和拍摄期间所有的如此棒的感受。也许我这么爱他真的很蠢,但是爱的本能比理由高太多了。
    “我不能立刻停止下来我的工作。”我说,“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会想办法的。”
    “我听到你了,先生。”(先生是他对我的昵称)“但我不能这样要求你。”
    我立刻问他:“你想要我停止么?”
    他不能给我答案。
    他不想要将他的感受影响我的工作,同时他也不明白我有多关心多在意他。
    他做决定的能力麻痹了,他做不出任何举动。
    *
    我们做了什么困扰你们了?是我们没有把Porn置于身后么?因为如果它们全部都过去了,我们就能为我们做过的事情道歉了么,确定我们应该要为不同的生活,为不对性畏惧而道歉么。这就是为什么你们总是恼火地问:“你在拍色情片你以后想做什么?”和“你不能拍一辈子片。”或者也许你问这些问题是因为当你们看到我们的时候,你觉得了我们年老,不吸引人,我们也觉得你这样。我们都是一个样子的,但是你是唯一一个问:“当你变丑了你要干什么?”
    *
    因为你恨我们,我们已经吸收了你过多的愤怒。
    所以我们经常恨彼此,拍片时候带套的讨厌不带套的,重口色情明星,在Xtube大胆的孩子,独立色情明星都不是“真正”的色情明星。“正常”的色情明星是没有挑战性,或奇怪足够的“酷儿”的色情明星。没有护送保镖的色情明星讨厌有的,有的时候,如果有一种对HIV的恐惧症,每个人都会讨厌彼此一秒钟,然后就消散了,我们继续回到原来的位置,但是恐惧依然存在。
    所以你看,大多数的我们,你们的愤怒和恐惧太多了以及于我们承受不来,为了摆脱负担,我们互相发泄。
    *
    地下的列车,Alex告诉我他在线看了我的片子。
    列车都满了人,他和我两个小座位挤接近,彼此相邻。
    “我受不了了……”他说,“当我看着你在我电脑屏幕里这样模样,我觉得很糟糕。”
    我们的关系当时进入了第七个月份。
    “你为什么不在看之前和我说?”我质问他,“我本应该陪伴你的。”
    “我现在告诉你吧,那些片子让我觉得恶心。”他说,“你陪不陪我看有什么区别么?”
    “因为我曾经恳求你陪我看!这断时间一楼我一起乞求你和我一起看,所以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它,然后你就直接一个人看?”
    “好吧,你当时不在我的身边。”
    我把脸庞转向窗口,我不想让列车上所有人看到我的脸庞,隧道是如此黑暗,但是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一切都在呼啸离我而去。
    * (这一节专业术语太多就不翻译了- -)
    Maybe I’ve been going about this all wrong. Maybe you just hate men’s sexuality.

    “Men’s sexuality” isn’t my term—I think there’s far more commonality than difference between everyone’s sexual drives (even if the content of those sex drives is totally individual). But let’s not get into facts again. I’ll talk on your terms.

    Here are your terms: Men are too enthusiastic about sex. They like it more than women do. They don’t know how to control it. They’re like stupid babies about it. And when they get that way, all horny, they turn other people into objects.

    Objects. See, it’s hard for me to hear from you that we’re responsible for objectification—that we objectify each other and help our audiences objectify us. It’s hard to hear because aren’t you the same person who won’t listen to us when we tell you we enjoy it?

    Aren’t you turning us into objects that support your ideas?

    Okay, let’s just skip that part, I already went over it, and I don’t want to tire you out by repeating myself.

    How about this: Aren’t we part object? Isn’t there a part of us made out of stuff? What’s so wrong with appreciating that aspect of ourselves? Why is that “dehumanizing”? I’m not sure why you think bodies are such an unimportant part of being alive.

    The other thing is, I think you missed a contradiction. You were talking about neuroscience earlier. Studies show that…

    If you like neuroscience so much, isn’t that also objectification? In fact, it’s even more objectifying than porn. It tells us that love is chemicals. Emotion is just motion. Matters of the heart are just matter. We’re biological robots. But you’re not complaining about that.

    Shouldn’t you be complaining to the neuroscientists and biologists about objectification?

    I’m not saying don’t like science. God knows the religious reasons for hating us are also a bundle of contradictions.

    I’m just saying be consistent.

    Science is the most objectifying force in the world.
    *
    我要告诉你关于Alex另一个故事,你会觉得事情真的很可怕。但他们不是,这是重点。
    毫无疑问的,我们有正常人会有的的争吵关系和麻烦,但是我们会一起度假,我们会去上等餐厅就餐,我们会看表演,我们会有迷人的性生活,我们 会像彼此说我爱你。晚上我们会相拥而睡,当我们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们的脚就会互相蹭摩擦开玩笑。
    事情本来很好的,直到那件事情来临。
    “我觉得恶心。”Alex说。
    我不明白他意思是看到了我在网上的片的恶心,还是生病的恶心。
    “ 生病的恶心,我的胃。”
    结果是Alex有胃病,非常严重的胃病,传播来源与性交有关的胃病。
    “ 你拍GV的时候被传染上,然后你传染给我。”他说。
    好吧,他没有这么明说,但他说的足够接近了,寓意是清楚的。
    “但是我感觉没问题。”我说,“如果我传染给你的话,我可能第一个感到恶心。”
    “我不会自己得病的。”
    Alex和我是开放关系,他可以和其他男人上床只要他想要,我也是,尽管我几乎没这么做过因为我的性爱日程充满的GV拍摄,但是他发誓他从没和其他男人上床。
    差不多2星期之后,我也生病了,这不可能我通过GV给Alex传播病毒了,是他传染给我。但是我感觉不用责备谁,生病就生病了嘛,如果有人打喷嚏时,我感冒了,这不是他们的“过错”。
    这是悲惨的几天,但我克服了它。
    “ 你知道,除去性之外也许还有别的方式会传染疾病。”我说。
    但他不相信我。
    *
    我曾经准备弄一个清单。
    清单上是一堆人的名字因为他们的色情明星的身份而被工作,社会,学校和关系等方面歧视。
    但是当我开始的时候,清单写啊写,名字一个一个,我问那些男优女优们:“你怎样?你的生活看起来不错哈。”然后他们告诉我一个个故事,关于他们丢掉的工作,关于不愿意和他说话的家人,他们告诉我慈善机构不愿意收他们的钱,告诉我银行不肯帮忙接受他们的收入,有人被威胁,在羞辱和侮辱当中,有人的公共演出被取消。
    我本已经开始做一个清单,但实现了“清单”将是错误的话。如果它是一个清单,它会不会数十几万,也许数百名成千上万,但是受到了歧视的人,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决定要发生性行为,这样其他人可以观看和欣赏它的人所有的名字。
    我正想写一个清单,但想通了,我写的任何名单将不会是一个列表。只是一个介绍。
    *
    在我们第一次做爱将近一年之后,我和Alex分手了。
    我们聊了好像几个小时,哭泣,拥抱彼此,他说:“对不起,先生。”他看起来非常痛苦,像是被推向在一个他陌生的路上。
    这感觉好像就要天亮了(好的我不知道这句话怎么解释),也许是因为我天真了。
    话又说回来,也许不是。
    因为这里的东西,你可能不会想到。
    我们分手的时候,他给我他的所有原因,他没有提过Porn一次。
    “你那么可爱。”他告诉我,“我感觉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我需要专注于我的生活,工作,我需要奋斗于我的纽约生活,我需要空间来释放我的想法。你是那么好,我却不能再见到你了,我不知道怎么做好,我不能让一切回到原来的模样,我厌恨这样。”
    我孤独一人离开了他的公寓,走下楼梯。
    这发生在走在人行道上的我的身上,他并不在乎Porn,他甚至不提及它,这些感情是迷失了方向,感觉从其他悲伤误导。
    这 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一直都知道。
    *
    听着,如果我告诉你。
    在其他工作上我们没有利用别的什么优于别人。
    我们选择做我们想做的工作。
    我们只是单纯欣赏其他人的身体。
    我们不想要对你的孩子施暴。
    我们只是做打我们心底想做的事情。
    这事情本应该是很好的事情。
    这种愉悦是可以接受的。
    我们可以是教师,医生,律师,气象学家,培训师,DJ,艺术家,作家,家长。
    我们也不过是凡人罢了。
    还有其他的问题么?
    好啦,你不用说的,我知道答案。
    *
    我花了一段时间摆脱对Alex的恨意——确实花了点时间,我开始像对待普通人对待他了——我最喜欢的人,事实上,当我们重新见到彼此,他仍然让我大笑,他依旧帅气,这么多年以来,他的疑惑似乎已经消散了。
    有的时候,深夜时分,我想给打他电话,告诉他。
    “听着,我们再试一次吧。”
    “也许你可以看到了那些你曾经经历过的挣扎了。”
    “也许你已经可以看我拍的GV,然后明白这其实和porn无关。”

    • “也许你可以看到你被某个人在漫长岁月当中一直深爱着。”
  8. 人对于人与事物的观念总是受困于历史的。性交易被歧视,是人(尤其是女性)失去劳动能力和独立社会地位的一个结果,是信仰战争中教堂驱逐神庙的一个结果,是社会生产对个人控制加强的一个结果。
    在旧时代,妓女是游离在农耕、游猎和手工生产之外的存在;弄臣和情妇则寄生在权力和金钱上。虽然激发了无数艺术家的灵感,但性交易所依附的欲望并不直接产出艺术和文学;失去神庙的庇护,统治文明的基督教与儒家理学都摒弃性欲望的神圣性,或许对性行业的评价打击更为致命。 几乎所有被剥离了神圣性又不独立产出精神或物质产品的职业都被视为贱役:戏子、皂吏、妓女……你们只记得妓女,大概是因为性产业是种种卑微职业中最晚搭上人性解放和产业化班车的一个。对于性从业者的歧视似乎是一个历史遗迹,根植于那些贵贱在法律行文里区分明确的年代——即使它的从业者已经把它的某一部分升华成某种艺术。

    “歧视某一种职业”所包含的语境至少有两层:一是人是可以自由选择职业的;二是职业的尊严并不是由个人而是由社会全体定义的。因此一旦个人从事某种“贱役”,那么他必然承受由此带来非议与指责。因此,歧视妓女和非议公务员之类的言论,在思想层次上并没有分别。

    人是不自由的。

  9. 1.我当然歧视性工作者。因为他(她)们的行为直接直接挑战了我的价值观,在我看来这叫三观不正。
    那么这种三观是什么呢?一言以蔽之:为了钱什么都能卖。
    前面有人说到嫉妒,说很多人歧视性工作者是因为他们挣钱多。不好意思,我觉得还没到那份上,正如我看不起汉奸(不是网上愤青口中的那种),哪怕这个汉奸混得并不好,胜利后甚至被枪决了,我照样看不起他——因为他出卖了在我看来绝对不能出卖的东西。
    2.在我的价值观里,将自己的身体作为一种物品出售,这样的自我物化是一种自轻自贱的行为。
    前面有人提到人生而平等,没错,生而平等,人格无价,自由无价。但是若一个人将自己的性器官明码标价,把自己的身体当做物品出售,我默认她(他)已自愿放弃平等人格——你既已放弃自尊,就不配得到我的尊重。
    3.知乎似乎一贯的风气是笑贫不笑娼,穷是原罪,穷一定是你不努力不上进不奋斗……而那些出去卖的,则一个个都有一段心酸往事,为生活所迫,或是被男人伤透了心自暴自弃,楚楚可怜惹人同情,居然有人歧视这种社会底层的可怜人?简直令人发指!
    并且似乎男人喜欢提上裤子劝人从良,既然要劝人从良,肯定要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考虑啦!你看这位姑娘长得颇有几分姿色,虽然化了浓妆也掩饰不住眼中的哀愁,身材也不错,技术也好(这个划掉),叫起来音调娇媚,百转千回,这么好的姑娘,肯定是为生活所迫才不得已做这个的,并且人家叫的那么卖力难道不算出卖劳动力?跟你们辛苦搬砖的本质有什么不同吗?当然不能歧视她们!
    但是我问一句,那些口口声声说不歧视的,如果有两个姑娘,其他条件都一样,一个家世清白,一个坐台多年,你会拍着胸脯说,你能一视同仁的把她们作为妻子选择??

  10. 这个问题实在太太太太有趣了,忍不住不请自来认真答一下。但是今天下班之前肯定写不完,现在自己想法也有点杂,所以之后可能会有慢慢更新修改~

    第一个问题,什么样的职业会受到轻视?
    这个问题我们可能需要回头去看一看。

    古代中国社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重农抑商”时期,认为“农为本商为末”,商人的社会地位处于非常低的阶层,商人这个职业是很受歧视的。
    那么原因何在?
    当时是农业社会,农业生产是社会价值的最主要的来源,当权者认为,商业活动本质上是倒买倒卖,稳定性低且不创造价值,对社会的稳定和发展毫无益处;工作轻松远没有农民辛苦,因此如果不加抑制,会造成劳动力从土地上流失,转向经商,极大的伤害了社会的基础;而且商业的发展会造成“国贫民奢”、“重利轻义”的不良社会风气,不利于中华民族优良文化的传承。

    等等,怎么觉得这几个原因看起来有点眼熟……

    然后时间继续推移,商业渐渐得到了一定的发展和重视。可是总有职业是在歧视链底端的吧!我来想想……啊,想到了——优伶。
    对,差不多就是今天的艺人明星吧。
    优伶当时是末业,属于“下九流”的行业。那优伶又为什么受轻视呢?
    因为当时社会普遍觉得,观看戏曲表演这种艺术欣赏需求是“穷奢极欲”,是奢侈的、非正当需求,寻求这种需求的满足是不合理地配置资源,其过程中又不创造任何社会价值,对社会发展有弊无利。

    嗯,是不是更眼熟了?

    所以任何职业受到轻视最基本的原因,就是在当时的社会评判体系下,这种职业所对应的需求是不合理的、不应当被满足的,且这种职业所对应的产出不创造(被当时社会所认可的)社会价值
    就像现在我们会觉得艺术欣赏需求和娱乐需求是正当需求,因此认为艺人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职业一样;如果有一天在社会的评判体系下性需求不再是一种低级的、肮脏的、享乐的需求,而是一种和食欲差不多的正常欲望,那时候色情行业者的社会地位应该会和农民差不多吧。。。?

    第二个问题,职业受轻视只是因为该职业不合法吗?
    看到有回答的大意是“歧视色情行业者是因为色情行业不合法”。
    感觉这个观点当中的逻辑也是非常有趣和值得考虑的。
    “非法化”的确会引起对该职业的反感,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以“不合法”来回答职业歧视,总觉得有点浅尝辄止的意思。
    按照第一个问题中说到的,对职业的阶级化很大程度上和整个社会的发展、和政治统治的稳定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那么是不是可以做一个合理的揣测——【使之不合法】这个动作,其实是引导人们【歧视这个职业】的一种手段?

    第三个问题,如果非法会引起对职业的反感,那么如果色情产业合法化会改变大家对这个行业的看法吗?

    ————————下班啦来不及写啦明天更新吧!欢呼雀跃着滚回家啦~~~~~~~~

  11. 谢邀。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想弄个大新闻。就带着微型摄影机卧底了一个“KTV少爷”
    的面试。

    随便截的图,58的,没有网站歧视,只是为了还原一下当然的场景,毕竟当时我就从上面挑的。

    一天三百底薪,上不封顶,男女不限,工作就是点歌,开酒瓶,听起来是不是很诱人,尤其是对有野心又经济实力不足的在校小男女生来说?
    挑了一个离我不远的KTV,打电话过去,一个中年男人接的电话,无论我问什么,都是一句话,说电话说不清楚,让我当面谈,然后给了我一个地址。

    七拐八拐的找到这个KTV,按照那爷们说的走上六楼的一个包房。 里面坐了一个穿职业装的中年女性。 她招呼我坐下,包房里灯光很暗,我只能借着微弱的壁灯打量她。

    怎么说呢,大家也知道,在服务性行业工作一段时间后,都会有一种职业性的姿态,当然这个服务性行业不单是包括KTV了还有酒店等等(夜店我没去过,不知道)。姿态怎么说呢,就是有范,有职业性的动作,微笑和言语吧。

    按理说能来面试了,起码得中层了,有一定的工作经历和年限了。可我面前的这位中年女性,坐姿还不如我正,笑的也有些拘谨,面色有点菜色,甚至普通话竟然还带着口音。大家自己想一下。

    她上来就直奔主题,说工作时间是晚上九点到凌晨两点,工作内容就是给大姐姐们点点歌,倒到酒,底薪三百,小费和酒水提成另算。说到这你心动了吗?

    接着她又问我能接受的最大尺度是什么?我问她,什么是尺度?她说,就是有些大姐姐比较喜欢你啊,叫你弟弟,摸摸你的脸啊抱抱你什么的你能接受吗? 我拼命的点头!!!

    最后,她拿出来一份合同,让我签字和交三百块钱的押金。 这时候,我就以身体不适为由,不,以没带钱去取钱为由离开了这个KTV。。。

    回去,整理完视频,交给带我的领导。幻想着凭借这一条新闻,我可以一炮而红,迎娶白富美,走上事业巅峰。结果这领导一遍没看完就把视频删了。。。还把我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脑子里想的什么,想赚点外快,我理解,我也支持。但是你得走正道!这种钱挣起来,脏!下作!!被人瞧不起!!!表面上风光,背后让人戳脊梁骨,你懂不懂?!路要一步一步走,钱要一分一分赚,你怕吃苦,想偷懒走捷径你人就毁了你知道吗? 做这事(鸭子)不光荣,要是他们觉得是种荣誉怎么不在自己脸上刻上鸭子两个字呢?! 我为什么训你,就是让你一次断了这个念想,以后踏踏实实的做人,别想着这些歪门邪道。 给我滚出去!!

    好吧~这就是我的经历。
    最后,我觉得那帮人就是骗押金的骗子~

  12. 这本来是个很有趣的社会学、伦理学乃至哲学问题,然而有好多答案有些答非所问,根本没有回答为什么“人会看不起从事色情行业的人”,注意,问题问的是“从事色情行业的人”,而不是“从事色情行业的妹子”,不知道一些答主揣测的 其他女性出于“嫉妒、内心龌龊装得纯洁其实更肮脏、破坏市场规则” 的答案是从哪里得出的,何况这种答案本身只是在讥笑那些(反感、看不起色情工作者的)女性,这种“u can u up”的答案不仅让人匪夷所思,更是压根儿没有解释作为“人类社会”整体的“人群”看不起色情行业的从业者的心理机制和道德由来。

    我们再看一下问题的描述:
    强壮的人通过自己的力气创造财富,聪明的人用自己过人的脑力来养活自己,社会里每个人都不知不觉用着自己擅长的能力来创造财富,成为社会里平凡的一员,但有种职业他们是通过美丽的外表来获得财富,为什么他们却会被人看不起?
    从问题描述来看,这个问题确实是值得讨论的,题主的困惑不足为奇:同样都是用自己拥有的“所有物”、自己所能贡献的“资源”来换取财富、养活自己,为什么人们却独看不起色情工作者呢?
    这就要从色情工作者的工作性质说起了。在具体解释之前,请先读一下这句话,这是我们之后旅程的开端:
    在普遍的人类社会当中,由法律和道德两者共同来规制和调控社会行为,市场交易是人类社会的一种行为和运行方式,然而,人,并不是什么“所有物”都可以用作交换,并不是所有的方式,都可以用来获利、致富、换取资源的。

    而色情工作者恰恰利用的是这部分在普遍的社会道德领域并不允许、不认同可以“交换”的所有物(资源)来换取金钱。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为什么这些“色情从业者”的“所有物并不能成为市场交易的“获利资源”呢?(这个不能不是指实然的‘不能做到’,而是指人们觉得‘不应该做’。)
    首先要明确的是,题主的问题描述中有一处根本性错误:色情工作者并非是仅仅“通过美丽的外表”来获得财富的,通过美丽的外表获得财富的有走秀场上摇曳生姿的名模,有名垂影史的演员,也有装帧在封面的平面模特……等等,然而他们的职业却并不那么为人诟病,现实当中真正的“色情从业者”却并不一定美貌。所以色情从业者主要依据的“所有物”(自身资源)并非是“美丽的外表”,
    而是性。

    和大多数答主的理解一样,这里“色情从业者”主要被理解为性交易者。顾名思义,也就是通过自身具有的“性资源”,进行市场交易,这种性资源的“物质基础”来自于身体,以及身体出场所提供的快感和服务。
    “你买我卖,你情我愿,有什么不行嘛!”自愿(而非被迫)的性交易者往往让人疑惑,他们愿意这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未尝不可,这里的“身体”为什么就不可以出卖?做任何劳动不都是需要身体的吗,码农需要用双手(单手?),快递小哥需要跑腿,为什么仅仅是这里对“身体”这样强调呢?

    因为性交易者的身体,以及性交易者和嫖客之间的权力关系紧密相连,都是:不对等的。并且,作为性从业者自身,对于自己的“肉身”是:不能完全主宰的。

    性服务、性交易,离不开性交易者的身体,可以说没有身体就不存在性交易了,从作为消费者的嫖客(交易动机是满足性欲,而不是寻找感情),到作为提供者的性从业者(凭借身体供给),都完全依赖于身体。因此,性从业者的身体本身就是她们“谋生的手段。”,也是提供色情服务的场所的盈利工具(工具),对于嫖客而言,仅仅是一种用来“爽一发”的介质。性从业者的身体是嫖客玩弄的对象,嫖客对这个“工具”并不用报以对其他平等的“人”的尊重,而是要尽情释放自己的幻想、快感、征服欲,因此,性从业者的身体只能在一些时刻为自己掌控,而更多时候是为“老鸨”掌控,或者为嫖客主宰。

    作为市场交换物的“身体”,是一种可以讨价还价的商品,是一件可以任意把玩的器具,更是一个人人(付费)就可以进入、且许多人曾经进入的公共空间。
    ——此处的身体不但仅仅退化成一个“物”,一个自动体温的多功能肉身飞机杯,同时,也侵犯了一个“人”的基本尊严,也就是:对本来应是自己的“拥有物”、甚至是自己作为“个体”的一部分失去了主宰权。

    “你居然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这样的语言和独白对许多文艺青年而言并不陌生,从古希腊到莎士比亚,戏剧中常常出现这样的忏悔或指责;同样,在遥远的中国,也有“天道不可违”“背信弃义”的警戒和指责,无论差异多大,都可以看出,人类社会普遍对“灵魂”“精神”“尊严”保有不可出卖、不可践踏、不可置换的道德期许和要求。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但简而言之,灵魂or精神这一“看不见的部分”,恰恰是构成“我”之为我的不可或缺的根本所在。尤其是随着“现代人”的觉醒,一个富有“精神”的、“理性”的人,其本质在于能够做出判断、选择、认知和决断,是有控制力和主宰权的个体。(理性reasonable不等于“理智”,而是logs和sense的统一)而这是每个“人”都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座位人的根基。
    而肉身,则是精神的载体。

    关于肉体和精神的关系有很多说法和理论,二分或统一都不赘述,然而不可否认的就是:尽管我们的灵魂受困于肉身,肉身也是我们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我的身体是“我”的所有物,并受到我个人精神的支配,“我”应该是我身体的主宰、为它做抉择,并且是我“存在”的重要认证,因此,每个人的肉体都具有他个人的人格意义,象征着也承载着这个人的“人格”和“尊严”,是神圣的、不可侵犯的。正如别人不能随便闯入你家里一样,更何况身体还高于家里的土地和摆设,是不能把“处置权”置换给其他人的。也正因为“肉身”的这一重意义,强奸才是一桩重罪,因为它不仅仅是“伤害了一下女人的身体”,更是对被害者与身体、性行为相关的“独立人格”和“尊严”的极大伤害。
    而性行为中身体的使用是怎样的呢?囿于人体的结构,最常见的仍然难以少了“插入”行为。而在身体的象征意义上,同样也是在实际操作当中,“肉身”被他人“入侵”,这个“入侵”的动作本身就是具有“进”的性质,相当于突破了本来属于他人的“所有物”,进入了“他人的空间”,嫖客更多是进击的姿态,而性从业者多为女性,她们的身体成为了“被动”的“承受方”。与之相应地,正因为肉身与精神同时作为人的构成方面,是人精神的物质承载体,人们越发认为,这种交易本身远远不对等,并且,金钱的价值也绝无法覆盖这样的“交换”。

    因此,“妓女”之所以成为一个贬义词,人们之所以把跟着政权左右摇摆的文人、和阿谀奉承出卖国家的汉奸骂喻成“妓女”,就是基于“出卖自己”(本不该出卖的东西)这一点,把不应该因经济利益而交换的东西轻易地交付了,是一种对个人“万物之灵”的有尊严的人的亵渎,所谓“自己物化自己”,其实可轻视之处也就在这里。
    也正是因此,卖淫者里面那些被强迫卖淫的群体才被认为是“可怜”的,难道她们没赚钱吗?不是,而是就算她们赚了再多钱,她们作为人的人格和权利都被侵犯了,被侮辱了。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不是多少钱能摆平的问题。当然,其中也涉及到更复杂的法律问题。

    这个问题注定是有些争议的。其实社会生活及其复杂,本来就有“应然”和“实然”之分,二者缺一不可——这个社会“应该”是什么样的、如何规制、如何约束、达到怎样的社会目标和生活境地,和 这个社会“实际”是什么样的,本身就存在差异,也应该存在差异。我们不能因为“应然”而盲目改造现实,更不能因为“现实”就是这么个鸟样而放弃任何对社会、对德性“应然”的要求和向往,也就是说,社会道德的普遍存在是有意义的,意义很复杂也很多,不需要全部说出来,它可能有滞后或者脱节之处,但它也从未停止变化。一个完全根据“实然”来玩儿的社会是可怕的,意味着根本上放弃了任何对未来的美好想象,得过且过。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绝不否认性从业者群体和你我一样的人性和生活,但是,我们也不能够因此而忽略中外社会普遍看不起性交易从业者的这个现实。
    虽然作为自然人的个体,每个人都有“自然欲望”(性欲、金钱欲),有权利去满足这种个人需要,但是,部分自由主义者的为人诟病也就在这里“我爱怎么过怎么过我是我生活的最好判断者”,却忽略了自由主义本身也具有社群主义的面向,也就是人也生活中在群体当中,社会道德和个人欲求本应调和的,不可偏废。

    最后,做这个答案,不是为了回答为什么具体某一个群体的人们瞧不起某个或某群性交易者,而是人类社会至今,普遍对这种行为的人有轻视心理的解释。
    因此,我们必须分清楚的是,在社会道德上,对妓女、性工作者的轻视并非是无稽而起,并且有它存在的意义;而在法律法理上,又是另外一重定义,这和“看不起”没关系,是法理不可违背的原则: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性工作者的法理人格仍是平等的,也必须、应该是平等的,应该享受作为公民的平等权利。这是互不冲突的两个维度,不要混淆。而前面@suchsu的答案中所讲的”人人生而平等“,并没有分清楚这两个维度。这个问题应该从第一个维度去讲,第二个维度不应该有争论了。

  13. 这么简单的问题100多个答案都没扯清。

    因为门槛太低!只要不要脸就能进!

    因为门槛太高!只有不要脸才能进!

    不说了我还要去浴场泡澡。再见。

  14. ————————————————————

    有些人啊。逻辑能力真是可悲。
    讲道理有什么用呢?只会回一句“你娶个性工作者嘛”。
    各种举例你老婆,你女儿,你妈都去卖。。。这种脑回路。。。

    男人支持男女平权就要先去做个变性手术
    异性恋支持同性恋平权就要全家齐上阵一起搞基
    为性工作者说几句话就得把娶个性工作者,家里女眷也得去做这个工作(很奇怪的是,这类脑残都默认性工作者只能是女性,然后一边如此默认,一边指责其他人歧视女性。。。)

    这些人无非是觉得世界非黑即白。既然认定了性交易是坏的,就得一棒子彻底打死,不容许说任何好话。动辄使用“要是全世界都XXXX,那还了得”这种不可能发生的滑坡理论,深刻体现了这类人智商和学识的缺失。

    而且,我可完全没说性交易是“正确”还是“错误”的问题呢~有些人就自己在“你娶个性工作者嘛”的意淫中高潮了

    ———————————————–原答案分割线—————————

    很惊讶竟然很多人认为性工作者是不劳而获。

    凭什么只有在工地搬砖或者在办公室敲代码才叫劳动,和人上床就是不劳而获?还有人认为如果没歧视,就会漫山遍野都是性工作者。。。
    你们就觉得躺在那什么都不用干就能赚钱特别轻松愉快所以是不劳而获?
    且不论是不是真的躺着就能赚钱,就算是,那站岗也算不劳而获了。就站在那一动不动。
    其实放贷收利息才叫真正的不劳而获呢,买了房子坐等升值还收租金才叫不劳而获呢~我看大家不劳而获的很开心嘛,也没见社会歧视了。反倒是羡慕十年前买房的遍地都是。

    说到底,还是因为性仍然是一种禁忌。公共场合谈论性都被认为是不合适的,更何况是直接那来买卖?
    处女情结虽然被越来越多人唾弃,然而也还是存在的。而一个很“乱”的人也依然被鄙视。大家对私生活混乱的人本身评价就很差,和ta是不是性工作者无关。

    所以归根结底,有没有拿性来牟利根本不是关键。关键是,你有没有把性当做一个严肃的事情对待。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不以繁殖(政治正确的说法:爱情)为目的的上床,自然也就被大众嫌弃了。

  15. 因为在他们眼里,来钱太轻松。
    无非就是张开大腿或者弯下腰,
    就能把钱挣了。
    而你要费劲搬砖头他要烧脑写代码,辛辛苦苦寒窗十年挑灯夜战终于考上名牌大学找到好工作还要看老板脸色做人,二代天生命好怪不了,只好怪性工作者这种看起来毫无技术含量就能轻松把钱挣的工作。
    哎呀,谁都别笑谁,真的,没有谁生活的很容易。

  16. 看评论我发现大家搞错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
    色情业从业者出卖的不是身体,而是性。
    老鸨子,拉皮条的,av.gv导演,夜总会打手……他们也不出卖身体,但为什么一样被鄙视?
    因为他们共同参与出卖了性接触。
    色情电话陪聊者,色情图片的模特,贴身内裤的出售者……他们甚至不会跟顾客产生直接的身体接触,可为什么仍然被鄙视?
    因为他们出卖了性幻想。
    你看即使幻想中的性,要出售它,都会被人鄙视。

    所以关键不在于出卖身体,物化自我,女权丧失,好逸恶劳,来钱快……而在于色情业在出卖性。
    所以为什么色情从业者被鄙视,是因为在目前的主流价值观下认为性不可出售。
    所以当二奶也一样被鄙视。

    至于为什么当下主流价值观认为性不可出售,那就是另外一码事儿了。
    人类历史上有很多贱技,现在很多都不见贱了。搞不好未来有哪一天色情业也不贱了,这也说不定。

  17. 性工作者包含女性和男性,不过提到性工作者还是会首先想到失足妇女,就以女性来讨论吧。

    一名未婚女性先后跟数名未婚男性恋爱,就会有好事者拿来说事。如果她再跟这些人都有过性关系,更甚者直接撇开感情因素,时不时约炮,那就更会被人认为是生性放荡,人尽可夫。女人会这样想,男人也会这样想。如果再以性为工具,获取利益,就在道德和法律上都不被接受了。

    我觉得这个问题需要细分讨论。

    1,为什么嫖客会看不起妓女?

    ①我给她钱,她提供服务,钱货交易,她为钱服务,我不用给她尊重。这种态度不止适用于这里,请参见许多人对待普通服务员的态度即可。
    ②妓女通过提供性服务获得报酬,为的是钱,而不是因为被男性的魅力征服而发生性亲密,这会在一定程度上让一些男性自尊受损。男性会通过在心理上贬低对方来弥补自尊。反之,如果妓女拿出真感情,也是挺让人动容的呢。参考杜十娘。
    ③妓女可以为许多男性提供服务,脏。这种脏不是物理上的脏,是用84消毒液也洗不干净的脏。雄性对雌性有来自本能的独占欲,这关系到基因的繁衍。传统意识中,女性只是男性的附庸,女性与多个男性发生关系则是不贞,是对男性的背叛。撇开报酬不说,女性多谈了几次恋爱就会被一些男性鄙视,或者性经历较丰富的女性会被男性厌恶,这种厌恶来自于生物本能中对危机的警觉,以及对传统意识甚至男性主宰权的颠覆。
    ④同样是以身体和性作为工具获取利益,男性对于二奶的包容度就高的多了嘛对不对。不排除一些二奶是掺杂了情感因素的,但还是有大部分,女性纯粹是冲钱去的。男性对这种女性的讨伐之声就会小得多,很多时候还是带着酸葡萄的心里去骂,一边骂人婊子就知道钱,一边还希望自己也有钱也养个婊子。因为这种二奶基本上是只服务一个人的,男人就可以自我催眠,她是我的,就有了男人的自尊。

    2,为什么不嫖的男人看不起妓女?
    请参见上面②③④

    3,为什么女性看不起妓女?
    因为妓女是极大的威胁呀!女性不仅看不起妓女,也看不起小三,二奶,绿茶婊,等等任何有可能威胁到她们的爱情、利益、家庭稳定的人。不,不仅仅是看不起,而且还有害怕甚至恐惧。我甚至觉得,好多女性对妓女的厌恶还不及后面几种呢,因为毕竟她威胁相对还没那么大,只要钱,不要人。你去问问,那些女性对男性从业者怎么看,最多也就是鄙夷吧,好好的男人干嘛出来卖,但应该不会用上“贱”“婊子”“死了活该”这样的词语。但男性的反应应该就不同啦,哈哈。

    4,主流声音、当权者为什么看不起性工作者。
    额,他们大概不是看不起,而是性工作者在没有法律规范的情况下的确容易带来各种危害,比如滋生犯罪(比如逼良为娼)、传播疾病、影响社会安定团结(嫖娼被逮到了闹离婚)。
    但是,但是,性工作者难道对社会就木有贡献吗?正是因为有性工作者的存在,几百块甚至几十块就可以让单身汪们爽一发了。的确有些群体是找对象困难户啊,总有一些人需要除妻子以外的发泄渠道啊,你让人家怎么办,强行配对?要是没有妓女的存在,强奸案恐怕要翻几番了。
    所以他们反反复复打击性交易行业,宣传性交易违反法律悖逆道德,但又总有那么多眼皮子底下的娱乐场所依然开放。

    5,纯粹是因为他们吃青春饭,靠肉体挣钱,门槛低,收入高,不公平。
    关于这点,我也是那种想法,你行你上,不行别酸呀。人家一不偷二不抢,卖性这个这跟卖毒品什么的差十万八千里呢。
    的确有一些人就因为想挣快钱,买车买房买包包,那也是有所付出的。价格那是供需情况决定的,对不啦。我并不觉得因为你们看不起,这个市场就会萎缩,也不觉得因为你们看不起,就会没人干这个。
    说白了,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合法化,让有需求的人可以选择更安全的途径,压缩违法分子的生存空间,达到新的平衡。

    最后说一句,为什么我不从道德层面上讨论出卖性会被看不起。
    道德是什么,是一种根据大多数人利益形成的约定俗成的规范。是一种适应当下的政治正确,但并非客观正确。说穿了,道德的背后也站着利益,而且是大多数人的利益博弈与平衡,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一夫多妻的古代,妻子忠贞大度是道德,善妒就是失德。而发展到现在,你再给我明目张胆的弄几个回来试试?所以,讨论利弊就足够了。

  18. 为什么人们会瞧不起从事色情行业的人?这些从业者是否应该收到社会舆论的道德压力?如果应该,那这样的道德判断,背后有什么样的伦理依据?这样的伦理依据,它是怎么产生的?这种道德属性的源头是什么?我们做出自己有关于此的道德决断,会对现实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在开始之前,先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伦理学关注的焦点,首先并不在于如何解决实际问题,而在于讨论一个事物的合理性。即便我们真的在伦理上认可一个事物,距离这个事物被法律认可,中间依旧有着极其漫长,有时甚至是不可跨越的障碍。退一步讲,即便我们在法律和政策上对一个事物作出打击或者鼓励,距离这个事物在现实中真正响应这种政策,中间依旧有一段很大的距离。况且我们国家的国情,你们也懂,娼妓是不会合法的。

    而且我们实在不需要担心说有一天大家都想开了,市场开放了,大量的妇女蜂拥去当娼妓,然后就天塌地陷,国将不国,那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一旦一个市场里供应商的数量多起来,它的价格就会下降,门槛就会上升,再之后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加入这个行业了,因为根本就挣不到钱。最坏最坏的结果,也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坏。所以我觉得在这里需要突出一个“胆大心细”,思考的时候不进行自我审查,不设置禁区,当然在行动上依旧需要非常谨慎。

    正文开始,全文倾向于讨论娼妓(包括男女两性),至于更广义的比如色情表演演员和色情小说家肯定需要更多额外篇幅。

    1,身体交易

    被攻击的理由:和产业工人不同,娼妓的交易是出卖身体的,人的身体,以及身体的使用权是不可以出卖的,所以应该受到谴责。

    对于理由1的反驳:娼妓的身体,在一定时间,一定地点确实不能够完全受自己的支配。但码头搬运工的身体,在一定时间,一定地点也不能随意由自己支配,他必须在那搬砖,不能做别的,否则就要开除。那我们可不可以说码头搬运工是在出卖自己的身体呢?一般来讲,我们认为搬运工是在出售自己的劳动,但娼妓的性服务为什么不能是一种劳动呢?

    2,不劳而获

    被攻击的理由:娼妓的工作是不劳而获的,与搬运工的辛苦相比,娼妓门槛低,而且只要躺着就可以赚远远超过搬运工的钱,这是一种不公,所以应该受到谴责。

    对于理由2的反驳:娼妓恐怕也不像大家想的那么轻松,有的娼妓也要整夜站在街头拉客,风吹日晒也不轻松,很难说这样的娼妓是不劳而获。退一步讲,就算娼妓大多是付出较少回报颇丰,这一点能不能推导出我们对于娼妓的道德定位呢?在日常经验里,某些公务员在付出较少回报颇丰这一点上要远远超过娼妓,我们为什么没有认为当公务员是不道德的?换个角度来说,如果娼妓不是收取暴利的,而是平价的,如果娼妓的经济收入和搬运工处于一个持平的水准,或者娼妓不是低门槛的,而是妓院大规模选拔出来的少数美女,那我们对娼妓的道德评价会有变化么?是不是一个服务利润高门槛低就是不道德,利润低下来门槛抬上去就又变得道德了呢?显然不是。另外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是,娼妓这种职业,它目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没有什么入门门槛,也不需要什么生产工具,那它为什么利润那么高呢?这种高利润产生的原因是什么?是不是娼妓本身决定了这种高利润,还是说高利润只是市场竞争的自然结果,连娼妓本人也无法决定?如果是这样,我们怎么能因为一个他们决定不了的因素来做道德判断呢?

    3,外部性

    被攻击的理由:娼妓的出现导致了大量的性病和婚姻破裂,它是有很强外部性的,它本身的存在侵犯了很多他人的权利,所以应当受到谴责。

    对于理由3的反驳:军火商的出现虽然不直接导致战争,但是军火的大规模扩散使得很多非洲国家的战争,其杀戮效率有了飞跃性的提高,军火(菜刀)生意也是有外部性的,那我们能不能说军火(菜刀)商是不道德的呢?性病和婚姻破裂是娼妓有可能导致的结果,但并不是娼妓受道德指责的原因。假定一个娼妓通过一些技术手段,比如安全措施和定期检查极大的提高了自己的安全性(确保自己没有性病),并且只和未婚人士进行交易(确保自己不会破坏已有的婚姻),那这个娼妓难道就成为一个道德的娼妓了么?如果我们把性工作者的定义扩大一点,那些提供色情声讯服务的接线员,他们是不传播性病的,但他们依旧在道德问题上面临和娼妓同样的处境。的确有很多婚姻的破裂和性服务有关,但也有很多婚姻的破裂是与银行没收了他们的抵押房屋有关,但我们不能因此说是银行导致了这些婚姻的破裂,相关并不等于因果。

    4,社会价值

    被攻击的理由:娼妓不创造价值,所以应当受到谴责。

    对于理由4的反驳:娼妓或者行为艺术家创不创造价值,不是你和我说了算,也不是政府说了算,而是当事人说了算。买家和卖家都是自愿进行交易,就说明这个交易对双方都有好处。重新配置资源,哪怕在没有生产产品的情况下,也是创造价值。

    5,权力关系

    被攻击的理由:因为性交易者的身体,以及性交易者和嫖客之间的权力关系紧密相连,都是:不对等的。(我觉得这个答案已经是非常非常接近了)

    对于理由5的反驳:权力关系是一个很抽象的东西,难以寻找界限。比如一个公司白领和他的老板之间,权力关系是不是对等的呢?他的工作,甚至语言和着装,也是受很大限制的。一个更模糊的例子是按摩,按摩师和顾客之间的身体接触也很多,那按摩师和娼妓,在权力关系上的本质差别,到底在哪呢?

    【一个独裁政府和它的公民之间的权力关系也是不对等的,而且连交易都没有,一个不保护个人财产的政府,其税收和明抢是没有差别的,只是数量大小时间长短的问题,但很多人对独裁政府的态度一直就是姑息纵容,连口头的谴责都没有。】

    在上文我虽然列举了各种各样的反驳意见,但是我本人依旧认为娼妓行为在道德上是有瑕疵的,我的理由是这样的:

    6,放弃理性的生活

    一个人能追求的善,就是作为一个真正的人的生活。而人与动植物最大的差别就是人具有理性,人类的高度复杂使得人类变得高度脆弱,乃至于人不依靠理性就无法生存,而依靠理性的生活,才是有价值的,才配得上一个真正的人。【虽然作为寄生虫和劫掠者,人还是可以依附于其他的理性的人生存,但我们就称那样的行为是恶。】

    娼妓的本质问题在于,性服务是不需要理性参与的,性服务需要牺牲理性(包括自由和隐私)才能进行。

    娼妓及性工作者的劳动,其本质一定是违反自由的,虽然好像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但是这不是在性行为上真正的自由,因为真正自由的性,根本就是免费的。只要性需要花钱,就说明性的出售者终究是不喜欢这个行为的,但是这个人为了钱,勉强说服自己放弃了理性,放弃了自尊,把别人的价值凌驾于自己之上,使自己成了他人达成目标的的工具,娼妓出售的,是自己作为一个物品或者一只动物的价值。娼妓破坏的首先不是别人的价值,而恰恰是自己的价值。一个人贬低自己的自由,就是贬低自己的理性,就是贬低自己作为一个人的生活。而我们就把这样的生活,叫做不道德。

    娼妓的矛盾在于:娼妓如果享受自己的工作,那双方仅就性感受上的收获就足以平等,再另外收钱就是对性伴侣的掠夺;娼妓如果不享受自己的工作,那就是牺牲自己的自由。

    所以,我的道德观就是一个人要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过发展自己理性的生活,不要肆意掠夺别人的价值,也不要肆意牺牲自己的价值。

    7,图穷匕首见

    最后补充一点额外的话。当我落笔写完娼妓这个话题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有了一些额外的发现。那就是,如果我们面对婚姻的时候,是为了钱,拿性关系来敲诈自己的伴侣,那我们就无异于娼妓。如果我们面对工作的时候,是为了钱,强制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强制自己说自己不想说的话,那我们就无异于娼妓。如果我们为了钱,为了权力,不得不打晕我们的理性,麻痹我们的良心来生活,那无论我们从事什么样的职业,那都是不道德的。

    我觉得当我们谈论到道德问题时,总是需要有一个良性的姿态:不要光让刀锋指向那些娼妓,更要让刀锋指向我们自己。

    —————–1/24补充—————–
    有的朋友就聊到中国古代青楼女子的问题,我是觉得一部分青楼女子并不能等同于这里所讲的娼妓。有一些青楼女子,那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其客户对象都是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并且其服务的核心甚至也不是皮肉生意了,她们更像是门萨的娼妓,是陪知识分子过文化生活的,想把工作做好,还真是相当需要下功夫。加上她们大多在现实层面上是被迫进驻青楼,所以我个人倒不太觉得她们有明显的道德瑕疵,因为她们更大意义上是男权社会的受害者。

    道德问题的前提在于有选择,如果是人身自由受限制,甚至被人用暴力胁迫,那这些人的行为,不应该成为道德评判的对象。而且人在现实社会中所受的得到评价,确实是和时代有关的,取决于你所创造的价值,符不符合当时社会的需要。古代僧侣社会地位很高,商人地位很低,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大众通行使用的道德标准,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19. 那些标榜自己很有道德,但却看不起别人的人。
    其实恰恰是最没道德的。

    因为在我看来。
    道德的其中一个定义叫做宽容。
    你能够多大程度宽容这个世界。
    你就能够多大程度宽容自己。

    一个对自己相当苛刻、讽刺、咒骂、讨厌、憎恨、恶心的人。
    对世界也是这样的态度。
    反之亦然。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主动愿意贫贱的。
    只是很多时候被社会,被生活推成这样的。

    如果说,连这一点都不承认的话。
    那还得加上一条。
    妄自尊大。

    不懂黑暗的人,不能明白光明。不能接纳阴影的人,都是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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